砰——
萧鹤川压在绣春刀上的手一抬,结结实实撞在陆祈年下巴上,疼得他捂着下颌,脑袋嗡嗡直跳。
“陆状元慎言。”
萧鹤川漆黑的眼中,射出一阵阵寒光,彻骨的寒意,周围的一切瞬间冰冻,犹如身在冰窖。
“今日锦衣卫只是例行盘查,若有一星半点的消息走漏出去……”
大牛蹭地拔出刀,寒光迸发,慌得陆祈年连连后退。
“我明白,”他点头如捣蒜,“指挥使放心,今天我和家中人都未曾见过锦衣卫,更不知道什么孩子不孩子的。”
萧鹤川斜乜他一眼,满意点头,沉下面色,转身扬长而去。
直到那辆与夜色浑然一体的黑色马车消失,陆祈年才赫然回过神。
他浑身大汗淋漓,四肢打颤,尤其是双腿抖得厉害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得。
“祈年。”陆老夫人小心挪上前,压着声音低语,“方才那些都是什么人啊?”
陆祈年眼神幽幽:“要命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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