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摆明了是要立刻让人丧失动弹的力气。一般家奴,少有这等身手。”
恒王眼底掠过一丝冷光。他直起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线头是牵出来了,隐隐指向那个纨绔。但这区区一块破布,当不了铁证。
就算那些打手用的是军中路子,忠勤伯府养几个会武的家丁,也说得过去。
光靠这点东西,想扳倒一个小侯爷,分量还差得远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声音里听不出起伏:“派几个人,盯紧忠勤伯府。尤其那个小侯爷,和他跟前那几个得用的。”
“有不对劲的,即刻来报。”
“是!”侍卫立刻领命而去。
恒王转身出了巷子,坐上马车。
车厢里,他指尖无意识的搓着那片冰凉的布料,目光沉静。
眼下虽动不得根基。但这笔债,他先记下了。
不久后,桑南枝正在小厨房里试着新想的点心花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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