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静下来,一闭上眼,萧鹤川离去时那个克制的拥抱,那句低沉的“等我回来”,就会清晰的浮现在脑海。
北境苦寒,那些专业的杀手武功又那么高强,他孤身一人引开追兵,如今下落不明,生死不知……
一想到这些,她的心就痛得喘不过气。
吃饭没了胃口,夜里也总是惊醒,梦里不是漫天火光就是冰冷箭矢。
太医再来请脉时,眉头又蹙了起来,对长公主委婉道:“殿下,桑掌柜体内的邪气虽祛,然思虑过重,五内郁结,肝气不舒。”
“这般下去……于康复大为不利啊。心药还需心药医。”
长公主何尝不知她心病何在,可北境遥远,消息不通,她也没有丝毫办法,只能干着急。
于是,在名贵药材和精细饮食的滋养下,桑南枝的脸色非但没有红润起来,反而日渐憔悴。
眉宇间总是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轻愁,身子骨竟比刚来时还要清减虚弱几分。
她常常对着一扇窗户,就能发呆大半日,眼神空茫的望着北方天际。
长公主时常来看她,握着她的手叹气:“你这孩子,心思太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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