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她刚才那样儿……真给她做成了?”
“这得是多硬的心气儿……”
长公主长长吁出口气,用帕子按了按发红的眼角。
恒王紧绷的面色缓和了些许,目光扫过桑南枝正往外渗血的衣袖,眸色深了几分。
徐铭城僵在原地,听着评委对“荷塘月色”的赞誉,再瞥一眼自己那盘工整却失之灵动的“八宝葫芦鸭”,不禁抿了抿唇。
他又看向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礼官上前欲收取菜品。桑南枝想自己端过去,这是规矩。
她吸了口气,想去端那盘“荷塘月色”,却发现手指麻木不听使唤,那盘子重得像焊在了台面上。
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晃动,最终全都扭曲成了模糊的色块。
她拼尽最后一丝气力,想要稳住那盘几乎脱手的“荷塘月色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