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鹤川?”赵珩嗤笑一声。
“他还在边境养伤,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。至于徐铭城,不过是个酒楼老板,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
赵珩不耐烦地挥挥手。“别废话,今晚就去办。若是办砸了,你也别回来了。”
管家不敢再劝,只能躬身应下:“是,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说罢,匆匆退了出去。
雅间里只剩下赵珩一人,他重新拿起酒杯,却没再喝,只是望着南枝小筑的灯火,眼神越发阴沉。
想起之前在南枝小筑吃瘪,长公主对桑南枝的明目张胆的偏袒,一股恶气就堵在胸口。
“桑南枝,徐铭城……”赵珩低声念着名字,拳头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。
“敢挡我的路,就得付出代价。等南枝小筑垮了,我看你们还怎么得意。”
窗外的风卷着夜色吹进来,带着几分凉意。赵珩端起桌上的酒壶,给自己满上一杯,仰头饮尽。
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,却压不住他心底的戾气。
这一次,他一定要让桑南枝栽个大跟头,让所有人都知道,京城的酒楼生意,还得由他赵珩说了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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