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笔亲题的南枝小筑匾额送抵那日,晨光刚漫过街口的牌坊,整条长街便被看热闹的人堵得水泄不通。
郑师傅领着两个伙计搭着梯子挂匾额,黄寡妇站在门口迎客,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。
唯有桑南枝捧着那方描金匾额,指尖触到皇帝遒劲的笔锋时,心头却沉甸甸的,
鞭炮声炸得震天响,孩童们围着门口撒欢,几个相熟的掌柜过来道贺,递上的贺礼堆了半张桌子。
桑南枝一一笑着应下,目光却时不时往街口瞟,直到日头过了正午,人群渐渐散去,那个熟悉的身影才倚着门框晃进来。
徐铭城穿了件月白锦袍,却没系腰带,松松垮垮挂在身上,手里把玩着扇子。
见她回头,挑了挑眉:“怎么?盼着我来给你道贺?”
桑南枝将最后一份贺礼交给伙计收进内屋,转身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“你倒会躲清净,刚才人多的时候怎么不来?”
“爷怕抢了你的风头。”徐铭城几步走到柜台边,指尖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敲了敲,原本带笑的眼神忽然沉了下来。
“别光顾着高兴,赵珩那小子最近没动静,不是怕了,是背后有人压着。”
桑南枝正低头擦着刚从头上取下的玉簪,是长公主前几日送她的,簪头雕着朵小巧的白玉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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