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皇帝在太后处用膳,撂了筷子,随口道:“今儿的汤煨得还行。”
太后慢悠悠抿了口茶,笑了笑:“皇帝若是吃腻了这几十年的老滋味,永宁昨日倒跟哀家说了件宫外的新鲜事儿。”
“说有家小酒楼,弄了个秋日雅集,蟹肉装橙子里蒸,又弄个锅子,让大家围着吃,又热闹,又雅致。”
“哀家听着,倒像是有几分年轻时在宫外见识过的野趣。”
皇帝原本捻着佛珠的手停住了,抬眼:“哦?这倒稀奇。叫什么?”
“仿佛叫……南枝小筑?”太后略一沉吟,便笑着说道。
皇帝沉默了片刻,指尖在桌上轻轻一敲,对身边的大太监道:“去,叫那做这两样的厨子,一并入宫。”
圣旨传到南枝小筑那日,半个京城都轰动了。
黄寡妇扶着柜台,腿软得差点站不住,被小张一把搀住。
郑师傅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脸也绷紧了,手下意识的攥住了的围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