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妃子笑,我看你也是想的太过于久远了一些,妃子笑在江南才会有,我们这个地方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些东西。”
会有也是他们运过来的,郎中还真就合不上这些好酒。
郎中这才摇摇,“没事没事,你们就先坐上去就成,我得好好看看外面的大好河山。”
他跟着马夫一起坐在外头,里头徐铭城的腿也不能弓着,就只能放在座椅上,郎中是一个细腻的人,看出来有这样的事情所以才会说坐在外面吗。
“桑南枝,你怎么不和她一个马车?”萧鹤川很好奇,二人都已经结为夫妻,徐铭城怎么就不粘着一点,要是趁机要和桑南枝黏在一起,也没有人会拒绝不是吗。
徐铭城好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这条腿,“你觉得,我为什么不?”
“因为我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悲了,萧鹤川我们也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“我和桑南枝也就只是时间是问题而已,所以你也不用如此介怀我的事情。”
他要做的,就是珍惜这一段时光,把他们都当做至亲之人才是最好。
桑星河倒是不这样认为,“萧侍卫,你做的事情还挺大义的,我姐姐能有你就这样的人在身边,以后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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