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乾啊,父亲经历过手足相残,愧疚至今,时常梦魇缠身,不得安稳,实不愿我的儿子们,再闹出同样的惨剧。”
“玄武门之变,一次就够了。”
李世民语重心长道。
“我当然知道,但陛下又何尝不知道很多大臣不希望我是太子,你把拥护我的官员都带走,想干什么不用我多说。”
“你要我和那些大臣斗,培养我的能力,压制住他们,当然没问题。”
“但君臣相斗重要还是国事重要,青雀和三弟又算不算我的人?我召他们回来稳住国事,有何不妥?”
“我利用青雀?陛下何故如此极端?难道就不能是兄友弟恭,让那些大臣断了念想?”
“还是陛下也中意青雀,想再来一场兄弟相争?”
李承乾厉声质问。
“你这么想,但别人却不会这么想,承乾啊,你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李世民语重心长地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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