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臂一呼,四方好友来助。
如武士彠,直接堵上整个家族的命运,倾尽资产相助。
“说到底,还是给二郎的贞观作嫁衣。”
李渊摇头一笑,端起酒碗邀叶尘碰杯。
“前人种树后人乘凉,自古以来便是如此,文景之治不也给汉武盛世做了嫁衣,没有文景之治积蓄的家底,汉武帝哪来的本钱血战匈奴几十年。”
“而后世之人也不曾忘记汉文帝和汉景帝。”
叶尘笑道。
“哈哈,这个比喻妙,你说古来帝王我能排第几?”
李渊心里松快了不少。
“反正排前十肯定不成问题,秦之前那些非皇帝,也太久远了,不能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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