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瑶站在河边,想起那天的绝望,依旧心痛得难以呼吸。
“后来,你师傅在鄠县给我们买了房子,给了隐藏我们的身世,给我们改了名字。”
“那时候,你爹为了实现他的野心,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感受,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笑过,话也很少。”
“那一天,在县衙门口,你看到李承乾在你师傅面前无忧无虑,神采飞扬的样子,满眼羡慕。”
“后来,我请求你师傅收你为徒,他看你抑郁的样子,心一软,答应了,他从没区别对待你,一直在用心教你,给你的关爱更多。”
“养恩比生恩更大,你爹并不在乎你,几乎没有抱过你,因为你是女孩,没有你师傅,那天晚上无论你爹成不成功,其实我们都必死无疑。”
“你师傅是鄠县县令,秦王死在鄠县,他必死无疑,他没有做错,他其实完全可以不答应你爹的。”
“我们没有资格恨你师傅,怪你师傅,没有他,我们早就死了。”
叶瑶耐心地诉说着,讲解着真相。
“我不恨师傅,我只是接受不了,我一直以为我是师傅的侄女,突然之间我成了罪人之女。”
叶婉儿泪流满面地哭着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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