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那些皮猴子赶去军事学院,让叶尘去管,昨天叶尘给布置了作业,今天亲自动手做元宵给父母吃。”
“教那些小子孝敬父母,倒也不算不务正业。”
李渊怨念深重地哼了一声:“那些小子不孝,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。”
李世民被阴阳的脚趾抠地:“我打算连开两年科举选拔人才,今年便请父亲出几套考题,激励激励天下学子。”
“行,我反正闲着也没事干,你让叶尘那小子赶紧把洪荒那写出来,说一半引来大家好奇心又不说了,恃才傲物,实在欠揍。”
李渊也没再阴阳李世民。
父子俩都默契地没提韦家的事。
身处龙椅上,为了大唐,为了维护律法的威信,李世民绝不可能更改对韦家的处罚。
李渊也有些后悔,那天他确实气上头,有些不讲理,当然,根本原因还是出于对二郎的怨念。
“父亲自己崔叶尘吧,叶尘每天早上在军事学院带着武将之子跑步。”
“昨天晚上我也去跑了,跑完浑身舒畅,父亲也很久没锻炼了,去跑跑活动活动筋骨,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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