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英惊醒,身体弓起,第一反应是抓向叶尘脖子,接着一脚踹开叶尘,挣扎着爬起来向门口跑。
正好跑了六步,叶尘追上,双手抓住长孙安业的头,用力一掰,张英往前倒地,和长孙安业尸体位置基本吻合。
“凶手大概率就是如此作案,不过,撬动窗栓的动静非常大,而且这还是被撬过一次的,长孙安业为何没被惊醒?”岑文本提出质疑。
“不错,从外面,受力点很小,稳住身体非常困难,而且江县令录的口供,窗户一直是关上的,从外面关窗放上窗栓,根本不可能。”叶尘点头赞同。
“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,凶手至少离开时不是走的窗户。”岑文本道。
“还有,长孙安业有机会推开凶手往外逃,为何不出声求救?”
“江县令录的口供中,长孙安业的家眷和驿吏们全都没听到动静,这很不合理。”
张允济也提出质疑。
三人一商议,决定再审长孙安业家眷和驿吏。
江升哪里敢怠慢,赶忙让人把人带来。
“十四日晚上,你们真的什么动静都没听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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