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武德殿内安静的针落可闻,裴寂手里捧的是李渊写的传位诏书啊。
李世民呼吸都粗重起来,当即就要起身接诏,但一想这般急不可耐,着实有些不好看,遂强行克制住,又坐了回去。
“殿下,不可接,虽大局已定,但你仍需上表谦辞一番,以堵天下悠悠之口,绝人怀疑你强行逼宫,人言可畏呐。”
“所谓三辞而诏不许,然后受之,这样,将来才不会有人质疑你得位不正。”
“当效仿当初隋恭帝传位陛下,陛下三辞三让以显名正言顺。”
房玄龄赶忙低声提醒。
李世民顿时冷静了下来,他才杀兄弑弟,若是在皇位继承上再留下话柄,必将麻烦不断。
于是当即对着裴寂道:“魏国公,让你白走一趟了,请你转达陛下,我会上表谦辞,大唐现在离不开陛下。”
裴寂当初陪着李渊搞过三辞三让,当然明白李世民想干什么,带着些落寞道:“臣还会再来的。”
说罢,拿着诏书退出去。
李世民登基,便是他落幕之时,被边缘化,再也无法掌权,他怎能甘心,可是大势所趋,他又能如何呢?
陛下让他来送传位诏书,也是在保他,望李世民念在这个情分上,以后都莫要为难裴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