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现在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但花在一个他看不上的人身上,一文钱都是浪费。
“鄠县商业如此发达,鄠县县衙的收入应该不少吧?”裴寂话里有话地开口。
“是不少,但鄠县修路、修桥、修缮整顿集市、建学堂、赡养孤寡老人、孤儿等等,花销也是极大。”
叶尘直接提前把话堵死,不让裴寂继续说下去,这货明摆着惦记上鄠县县衙里的钱了。
但裴寂不管,装没听到,继续多:“如今国库空虚,所谓能者多劳,鄠县既然有钱,应该多上缴一些税收,为朝廷分忧。”
叶尘脸一黑,道:“裴相这话我可就不赞同了,首先,国库空虚不是我造成的,其次,就鄠县多交税,其他县不多交,公平何在?”
见叶尘小小县令竟然敢反驳他,裴寂顿时不悦的眉头一皱,冷声道:“鄠县是朝廷的,不是你的,既然有能力,理当多为朝廷分忧。”
“另外,县衙的钱是国家的,不是你的,还是说都被你挪用了?”
一个小小县令也敢驳他,他还就不信收拾不了了。
本身他就不喜叶尘,因为叶尘与秦王交好,而因为刘文静的事,他注定和秦王对立。
“裴相身居高位,应该明白,没有证据就乱扣帽子,是为污蔑,还是这就是裴相的为官之道,信口雌黄打压同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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