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他还没意识到,李世民走到今天都是他逼出来的。
“父亲莫要胡说,我这是救驾,等太子和齐王来了,那才是真正的挟持,我死,父亲你恐怕也难幸免于难。”李世民声音陡然凌厉。
听到这话,李渊顿时炸了:“你胡说,大郎和三郎不可能那么大逆不道。”
说着,李渊气得直跺脚,作为父亲,他无法接受被儿子挟持,作为皇帝,他无法接受被臣子挟持。
“我没有胡说,他们敢让杨文干发动叛乱,敢一次次刺杀亲王,敢在父亲要求的和解宴上下毒,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?”李世民声音中充满怒火。
挟持皇帝是死罪,挟持父亲是大逆不道,他当然不认,他就是在救驾。
“二郎,你们是手足兄弟,你不能这么干呐,再往前一步,你会背万世骂名的。”李渊无力地哀求。
这一刻他真的怕了,没有哪个父亲能接受儿子自相残杀。
“父亲,直到现在你依旧偏心,凭什么他们能杀我,而我却不能杀他们?”
“我一次次的忍让,换来的是他们变本加厉,你的一次次偏心,我走到今天这一步,都是你们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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