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岁能断案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点不怯场,若非亲眼所见,他都不敢相信。
能把大孙子教的这么优秀,叶尘绝对是人才,不愧是能让大郎和二郎争抢的人。
“不,我没有,我早上在油铺门口乞讨,碰到油铺里的油罐,所以手上沾了油。”那乞丐还在狡辩。
这时一个差役站出来:“你继续狡辩,今天我一直在油铺门口执勤,你从油铺门口路过,被我一个眼神瞪走了,何时碰过油铺里的东西?”
“我,我……”乞丐结结巴巴的无法再狡辩。
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现在把偷的钱交出来,偷一文劳动改造一天。”
“要不然把和你一个县的乞丐全部赶出鄠县,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打死你?”
李承乾熟练的审判道。
乞丐犯事的案子,他跟着老师判过好几起,知道怎么判。
鄠县几乎没有本地乞丐,都是从其他县流窜过来的,鄠县富裕啊,附近县的乞丐都爱往鄠县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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