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可以阻止你为秦王效力,你别不知道好歹,太子亲自来请你,这是何等的殊荣?”
“你每天只上四个时辰衙,偷懒怠工,违抗武德律,这一点就够定你死罪了。”
李安俨唱红脸威胁。
李建成依旧是默许了。
“呵呵,你可别乱说,我怎么就只上四个时辰衙了?鄠县开放夜市,我每天吃过晚饭还得去夜市巡察到子时,每天工作时长高达七个时辰,我可太努力了。”叶尘张嘴就来。
官字两张嘴,怎么说都有理,反正鄠县的政务他没耽误,去夜市玩说成巡查,谁又能挑出理来呢。
“你,你这是信口雌黄,胡说八道。”李安俨差点噎死。
“证据呢?凡事得讲证据,说我偷懒怠工,鄠县的政务我耽误了吗?我每天矜矜业业却被你诬陷,你要拿不出来证据我可要告你诽谤了。”叶尘讥讽的摊摊手。
“安俨,住口,鄠县如此繁华,叶县令必然是鞠躬尽瘁,怎可如此污蔑叶县令。”
一看这招不管用,李建成开始唱白脸装模作样训斥起李安俨。
叶尘可没心情看这两人演戏,看向魏征道:“魏征啊魏征,我以诚待你,你说要劝太子杀了我,我也不曾为难你,如今你却非要让我卷进去,让我难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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