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士廉被怼得一噎,不忿的甩开房玄龄和杜如晦,但到底没再开口。
叶尘这才收回目光看向张员外:“这事呢,可大可小,敲诈勒索罪,只要取得刘福原谅,刘福不再追究,可以从轻发落。”
“欺官罪,本官不追究,他自然无事,但本官为什么我不追究?做错事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张员外当然明白叶尘的意思,赶忙道:“只要大人饶过我儿子,要张家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。”
“不是给我,而是给鄠县子民。”叶尘纠正,道:“是官为民,而非民为官,只要张家能让鄠县子民不追究,本官自然可以不追究。”
张员外懵了:“啊?那我要怎么做?”
百姓也懵了,他们恨不得张家完蛋,怎么可能不追究。
“交出良山地契和圭河河契,以后归官府管理,使用权归鄠县百姓。”叶尘强势道。
“这,这……”张员外急了,张家的田已经被叶尘整没了,山和河再没了,张家产业基本全没了,以后只能啃老本。
“哼,现在交出来,官府还能给两千两的补偿,本官可给张家指一条活路,张家完蛋,家产一样可以收归官府。”叶尘直接挑明了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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