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太理想化了,但叶尘何尝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,他用自己的才华把鄠县打造成一方乐土,打造成天下百姓理想中的样子,应证他的所学,向世人证明只要当官的有能力,生活可以变得很美好。”
“但他的所作所为动了太多人的利益,比如这张家,在鄠县这一方天地他能压得住,可是到了更大的天地呢,面对的是山东士族那样的庞然大物,他还压得住吗?”
“你信不信,等鄠县暴露在士族、贵族眼中,发现鄠县有这么大的利益,他们会想方设法的夺取,鄠县立马就会变得乌烟瘴气,千疮百孔。”
房玄龄跟着道。
“我不信,叶尘那么有本事,肯定不怕。”尉迟敬德挠挠头,他已经被叶尘彻底征服了。
“呵呵,他再有本事又能怎么样呢,没家世,没背景,上面的人要把他从鄠县调走,他能怎么样?能反抗得了吗?”
“他一走,鄠县便是任人索取,他不走便是抗旨不遵,死罪。”
杜如晦带着几分讥讽的摇摇头,早年他也是个愤青啊,看清了上流阶级的丑恶嘴脸,愤恨世道不公,却无力反抗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直到那天看到秦王,秦王严禁士兵扰民,即便打赢了,也约束着士兵不伤害对方治下之民。
秦王真正把百姓放在心上,他在秦王眼中看到对百姓的怜悯,他觉得秦王能改变这个世道,于是追随了秦王。
于是他各种荣幸秦王干太子,只有秦王上位,秦王掌握权力,百姓才能结束苦难,世道才会往公正发展。
尉迟敬德沉默了,最终无力的叹息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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