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书为证,在场这么多大夫为证,容不得你撒谎,还不如实说来。”叶尘再猛的一敲惊堂木。
张晨被吓得彻底慌了声,他总不能把天下医书皆毁了吧,既然不能,那就只能推卸责任。
于是,张晨指着管家张福道:“大人,我也是被他骗了,昨天租牛的是他,都是他告诉我昨天老牛还好好的。”
张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却也没否认,做下人的,不就是关键时刻给主子背锅的吗?
“哼,本官只看证据,口口声声要本官判决刘福的人是你,信誓旦旦说老牛昨天好好的是你,勒索敲诈刘福,在字据上画押的也是你。”
“字据上写的清清楚楚,租借老牛的是你,索要赔偿的也是你,你画押的时候也没反驳,现在出事了,就想让人给你顶罪,你真当本官好欺吗?”
“死不悔改,既然你拿不出没有欺官的证据,那就接受判罚吧,来人,重打张晨十大板。”
叶尘再次猛敲惊堂木。
“不,不是我,我没有,你们打张福,别打我。”
张晨吓得撒腿就要跑,之前他可是见过张福被打的惨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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