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晨这么一带节奏,门口的百姓全都议论起来。
“病成这样,就剩一口气了,哪还能治得好。”
“是啊,治好了张家也不要,有什么用,刘福家还不是得赔钱。”
“二十两银子啊,刘福家得倾家荡产。”
“是啊,刘福家开垦了好几亩荒地,养了两年地,去年好不容易开始有收成,结果儿子生了重病,都快倾家荡产了才治好,现在哪里拿的出来二十两银子。”
“……”
听着这些议论声,张晨玩味一笑:“没钱,可以问县令大人要回地契,拿田地抵啊。”
这话一出,顿时激起民愤:“王八蛋,就知道没安好心,打人家田地的主意。”
“生儿子没屁眼的玩意,我算是看出来了,这是冲着县令大人来的,想逼县令大人把地契还给我们,张家好想方设法的吞并我们的田地。”
“一家子丧良心的玩意。”
“……”
听着这些谩骂声,张晨也不在意,反正这些事情都被叶尘揭穿挑明了,人人都知道地主吞并农民田地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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