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要死要活的。”李安俨眼中闪过一抹厌恶。
杨文才就是纯纯的关系户,酒囊饭袋,屁本事没有,书也就读了几年,草包一个,若非其兄杨文干的关系,怎么可能做官。
不过,这草包有一个优点,知道自己是草包,所以很会来事,没少给他送礼,以换他的庇护,保住官位。
“我,之前朝廷下令修梳水利,所拨的款我只拿出来一部分修缮了一部分水渠,昨晚涝河涨水,周至县有一个村子的农田被水淹了,庄稼全毁。”杨文才心虚的说道。
杨文才眉头紧皱,只是一个村庄被淹,本不是什么大事,但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生,情况不妙啊。
如今武德律刚刚颁布,正是抓典型给武德律树立威信之时。
这事又答应在长安城脚下,一旦事情传开,必然要拿杨文才树立典型。
不过,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。
“趁现在事情还没传开,你赶紧回去,找个替罪羊,该补偿就补偿,赶紧把事情压下去,千万别传开。”李安俨催促道。
“压,压不住了,那村子连着鄠县,鄠县有钱,我本想着让鄠县赔偿,下午时带人去鄠县让鄠县县令叶尘赔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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