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怎么又和父皇吵起来了?到底怎么了,你说说,我们帮你。”
李泰和李恪坐到李承乾两边。
“我这太子当的憋屈啊,什么都做不了,做什么都要他允许。”
“我的主见一旦和他产生偏差,就必须听他的,我算什么,他的提线木偶吗?”
“我的主见难道就一定是错的?就不能比他的好?”
“他正值壮年,没人会真的支持我,我想做什么,又有他压着,我这一朝不能再以关陇贵族为主,而士族又不愿我是太子,他们想要一个听他们话的太子。”
“我连选择都选择不了。”
李承乾憋屈地跟两个弟弟诉说。
“那能不能两边都选一些呢?”
李泰挠挠头。
“不可能的,两边选,没诚意,最后一定两头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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