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两天过去,蒋天生这两天没心思管唐山堡琐事。
除了发泄还是发泄。
到处打人。
正因如此,也彻底失去人心。
这天上午,蒋天生躺在边户所喝闷酒,真个人喝的面红耳赤,酒迷糊似的。
“黑狗,你在哪,给老子死过来!”
“人呢?”
蒋天生吼道。
没人理会,亦或是不敢,因为不管谁来都少不了一顿毒打。
勇气好点儿能活,运气不好只有死路一条。
蒋天生被酒水麻痹,殊不知现在身边已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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