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瞳孔一震,“你你说什么?”
温浅认真的看着她,重复了一句,“妈妈,我是说真的,撤诉吧!没有必要去起诉他,也没有必要去追究责任。”
“浅浅,你是不是害怕他?还是说你对他还有一丝感情?”
“都不是。”
“浅浅,妈妈跟你讲,有爸爸妈妈在,你不用惧怕任何人……”
温浅微微提了一口重气,凝肃的说:“妈妈,我只是觉得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对我来说,这是一次惨痛的教训,我以后会长记性。”
“我只想事情尽快平息,重新开始新的生活。打起官司,会和他一直拉扯很久。”
“这对我们来说,是一种很大的消耗。而且,就算官司打赢了,也没有什么意义。”
说白了。
就算官司打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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