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着床上男人袒露的胸膛、因呼吸起伏的人鱼线。
她的不甘很快压过了委屈。
她等了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有机会靠近他,绝不能就这么放弃。
林兮曼重新爬回床上,从身后轻轻环住薄鼎年的腰,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脊背,声音带着哭腔:“鼎年,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姐姐,可我真的好爱你……八年前暴雨那晚,你抱着我的时候,明明说过喜欢我的……”
提到八年前的事。
薄鼎年的身体僵了一下,混沌的理智清晰了些许。
那晚。
他确实被人下了药。
所以,才会那么失控。
和她做了整整一夜。
他一直怀疑就是林兮曼给他下的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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