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绝尘而去,最终消失在视线里。
薄鼎年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
昨夜的疯狂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
意犹未尽。
回味无穷。
她的哭喘和挣扎。
还有她一遍遍失控时,掐咬他,咒骂他。却又控制不住搂紧他脖子的画面,不断在脑海重映。
“滋~,该死。”他低咒一声,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都说‘色’是一把刮骨钢刀。
不死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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