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,我头好疼……薄鼎年,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来人,救命,救命啊…”
门外的护士和医生听见动静,慌忙进来查看。
“薄太太,您快躺下静卧。”
“您已经动了胎气,情绪千万不能这么激动。”
温浅大脑涨的快要炸开。
鼻腔一股热流滴滴答答流淌出来。
“浅浅,你流鼻血了。”
薄鼎年的心像被揉碎了,他下意识想上前,可又怕刺激到她。
温浅呆呆的伸手摸了一下鼻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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