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撕心裂肺:“所以呢?一个白月光,一个朱砂痣是吗?”
“那我算什么呢?”
说完,她泪眼汪汪的攥着他的领带,凄怆的看着他。
薄鼎年闭眸,深深倒了一口重气,“……浅浅,你现在的情绪太不稳定了。”
“你年纪太小,有些事情,我就算跟你说了,你也不懂。”
“乖,好好睡一觉,睡醒了一切都没有发生。”
他伸出大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,继而慢慢遮住了她的双眸。
他的掌心很烫很软。
温浅一阵眩晕,浑身打了个激灵。
一股莫名的困意和疲惫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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