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听了,哑然失笑。
看来,她和孩子加起来的份量,都比不上……他的一个旧情人。
好没意思啊。
男人心里怎么都有忘不掉的白月光啊?
薄司哲是这样,薄鼎年也一样。
“太太,快回病房休息吧。”汤米重复了一句。
医生也一脸焦灼,“是啊,薄太太。您已经动了胎气,必须要静卧安胎,不能在走来走去。”
温浅听了,踉跄着向病房走去。
每走一步。
都觉得浑身的力气在被抽干,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绪,轻轻动了一下,像是在安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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