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曼曼…”薄鼎年呼吸一炙,慌忙用手捂住她伤口的出血口。
温浅的手被玻璃杯的碎片划破,鲜血淋漓。
下一秒。
愤怒使她失去理智。
她转而又操起桌上的花瓶,向着林兮曼砸去,“你敢伤我孩子,我要你命!”
“住手。”薄鼎年伸开手臂一挡,花瓶砸在他的胳膊上。
同时,也将温浅震得后退两步,差点摔倒。
“不准伤她。”
温浅心腔一梗,又下意识后退两步,手上的花瓶“啪”一声,砸在地上。
“……薄鼎年,你和她是什么关系?她要伤害我们的孩子,你现在要护着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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