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靠在薄鼎年肩上,偷偷看他。
他正低头给她剥虾。
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,密长的睫毛垂着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薄鼎年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抬头对她笑了笑,把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:“快吃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温浅点点头,咬了口虾,心里甜甜的。
夜色渐浓。
老宅里的笑声断断续续地传出去,和窗外的月光一起,温柔地笼罩着这个家。
吃完晚饭。
薄鼎年和温浅又陪老爷子聊了会天儿。
晚上八点时。
“爸,天色不早了,我们该回去了。改天再来看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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