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里的灯光惨白依旧,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。
他抱着温浅,脚步沉稳地走出手术室,走出仓库。
保镖们立即围了过来,“薄总。”
“备私人飞机,立刻回港城。”
他对守在门口的保镖沉声吩咐,声音里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威严,“另外,处理好这里的一切,不要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“是,薄总。”
抱着怀里失去意识的温浅,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颈窝,绵绵软软。
薄鼎年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揪着。
他知道。
抹去一段记忆容易,可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伤害和恐惧,不会随着记忆一同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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