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鼎年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
看着温浅像受惊的小鹿般蜷缩着身体,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,刚才对林兮曼的戾气还没散去,此刻却被温浅的反应刺得生生发疼。
“浅浅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他放软了声音,试图让她安心。
掌心的伤口还在淌血,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,“这里太危险,我先带你离开,好不好?”
温浅拼命摇头,后背抵着冰冷的手术台,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:“你别过来……你和她一样可怕……”
她的话像针,密密麻麻扎在薄鼎年心上。
他看着自己染血的手。
这双手,刚才为了护她抓过刀锋,此刻却成了她眼中的威胁。
“我和她不一样。”
“老公不会伤害你,永远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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