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像是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想解释,想告诉她自己有多后悔和无奈。
可话到嘴边,却只剩下破碎的呜咽:“浅浅,我知道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“机会?”温母猛地打断他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你拿什么给她机会?拿我外孙的命吗?还是拿浅浅半条命?薄鼎年,你走吧,这里不欢迎你,以后也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浅浅面前!”
说着。
温母朝护工使了个眼色。
护工立刻上前,伸手就要去推薄鼎年。
“薄先生,请你马上离开。”
薄鼎年却站在原地没动,目光死死锁在温浅苍白的脸上,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。
“浅浅,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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