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看一眼…”薄鼎年推开护工,强硬的闯了进去。
病床上。
温浅似乎还没有苏醒,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如纸。整个人死气沉沉,奄奄一息。
“浅浅…浅浅…”薄鼎年鼻腔酸的厉害,却掉不出眼泪了。
他颤抖的握住她的手,哽咽的放在唇边吻了又吻。
一个多月前…
她还满心欢喜的要他陪着她,一起去买孩子的小衣服和婴儿用品。
两人还各种翻开字典,给孩子取名字。
甚至半个月前。
他还小心翼翼的趴在她肚皮上,感受着孩子在肚子里动来动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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