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错……是我错了……”他捂住脸,肩膀剧烈颤抖,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间溢出。
猩红的眼底终于撑不住,滚烫的眼泪砸在死亡证明上,晕开小小的水渍。
一旁的马克和保镖们见状,都不敢上前。
温母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没有半分同情,只有彻骨的冰冷: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!滚吧,永远别再出现在浅浅面前,别再用你的存在,提醒她这段噩梦!”
薄鼎年缓缓放下手,脸上泪痕交错,眼神却空洞得吓人。
他死死攥着那张死亡证明,像是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可稻草早已断裂。
“我……能再看浅浅一眼吗?就一眼……”他声音微弱,带着最后的恳求。
“不行!”温母斩钉截铁,“浅浅现在不想见你,以后也不想。你要是还有点良心,就别再打扰她!”
说完,温母冲身后的佣人使了个眼色,几人立刻上前,摆出驱赶的姿态。
薄鼎年站在原地。
看着重症监护室的门,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死亡证明,心口的剧痛让他几乎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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