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鼎年,从此以后,我们各奔东西,互不相欠……”
“温浅,我也绝不允许你再为任何男人掉一滴眼泪。”
黑色轿车驶离停车场。
温浅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。
薄鼎年还在原地捂着眼睛,身影因距离拉远而逐渐缩小,最终消失在车流里。
她松了松握着方向盘的手,掌心竟沁出一层薄汗。
刚才按下喷雾的瞬间,没有丝毫犹豫,可此刻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攥着,隐隐发紧。
不是留恋。
是一种彻底割裂后的空茫和唏嘘。
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。
温浅漫无目的地开着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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