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皱了皱眉。
降下车窗,冷风灌进来,吹起她额前的碎发。
“薄鼎年,我们已经结束了,请你别挡着我的车。”
薄鼎年的笑容僵在脸上,眼底的耐心一点点碎裂:“温浅,你现在是孕妇,应该在家好好安胎,而不是到处乱跑。”
温浅听了,忍不住冷嗤,“我要做什么,跟你没有关系,请你让开。”
薄鼎年弯腰,头伸进车窗看着温浅,“你是我老婆,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?”
温浅冷淡的看着他,一字一顿的说:“我们还没有领结婚证,在法律上来说,我们还不是正式夫妻。”
薄鼎年:“但港城的习俗,摆了酒就是夫妻了。”
温浅忍不住翻了一记白眼,“你拿习俗挑战法律?”
“我不想跟你说太多,请你让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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