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鼎年死死盯着她,手还扒着车窗,“你非要闹到这一步?”
“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。”
薄鼎年见她油盐不进,干脆伸手去拉车门把手,指节扣得车门砰砰响:“温浅,你今天哪儿也别想去!必须跟我回家!”
温浅猛地攥紧方向盘,憎恶又烦躁的看着他。
“薄鼎年,最后一次请你让开。”
可惜。
薄鼎年显然没把这话当回事,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身体抵着车门,一副“你不妥协我就耗到底”的架势。
温浅深吸一口气,不想在多说废话。
她腾出一只手,精准地从包侧袋摸出个银色小瓶子。
“嗤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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