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捧着杯子,眼泪掉得更凶:“妈,他心里还有别人,他说永远会给那个女人留位置……”
林舒听了,心疼地擦掉她的眼泪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那又怎样?咱不稀罕。他薄鼎年以为自己是谁?离了他,我女儿照样能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至于孩子,就算不靠薄家,我们也养得起。”
“妈,我又后悔了。”温浅哭着扑进妈妈怀里,心如刀割。
林舒顿了顿,握住温浅的手:“浅浅,妈不逼你。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妈都站在你这边。”
“结婚是为了幸福,倘若婚姻不能为你带来幸福,那干脆就不要结了。”
温浅靠在母亲肩上。
听着妈妈的开导和安慰,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些。
是啊!
薄鼎年算什么?
一个死渣男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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