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追悔莫及,痛哭流涕。
可惜,一切都没办法挽回了。
林兮曼看着薄鼎年怀里护得紧紧的温浅,积压了十年的委屈和不甘瞬间冲破堤坝。
她猛地抓起桌上的手术刀,刀尖直指温浅,声音凄厉得像破了的风箱:“好,薄鼎年,我不祈求你的原谅了。”
“但你必须把她放下来,取了挤带血救姐姐。”
“你不是一心一意要救姐姐吗?怎么?现在想反悔了?”
说完。
她冲上来想要争夺温浅。
薄鼎年眼神一厉,侧身将温浅护在怀里,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扣住她持刀的手腕。
他的力道更狠,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:“林兮曼,你敢动她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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