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手机,追踪定位依旧没有信号。
“薄鼎年的最后定位就在北边的小型机场,离这里不过几十公里,可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?”
正想着。
楼下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争执声,像是老头和那个金发女人在低声说着什么。
温浅屏住呼吸,隐约听到“飞机”“灯塔”“不该来”几个词,随即声音就消失了。
“太太,水好了。”吴妈端着水杯过来,“您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累着了?”
温浅接过水杯,温热的触感稍微驱散了些寒意:“没事,可能有点水土不服。”
她看向窗外,“吴妈,你说那个女老板,会不会认识薄鼎年?”
吴妈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:“不好说。不过这地方邪门得很,咱们还是少招惹为妙,等明天天亮了,赶紧去北边的机场看看。”
温浅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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