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进镇子,速度慢了下来。
路边的木板房大多黑着灯,只有镇口一家挂着“旅馆”招牌的屋子亮着灯,门口停着一辆破旧的皮卡。
温浅让保镖留在车里。
自己则和吉米下了车,推开旅馆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屋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吧台后面。
坐着个头发花白的白人老头,正用一块布擦着玻璃杯,看到他们进来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住店?”老头用英文问了一句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是的。”
温浅的声音平静,带着一丝旅途的疲惫,用英文回答说:“要四间房,另外想向您打听点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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