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鼎年舒了一口气,转而将她抱在怀里,“别气了,刚才是我混蛋,不该趁人之危。”
温浅一怔,没料到他会突然道歉。
“但我是真怕你生我气,怕你不理我。”
“以后,我心里只有你,只爱你一个人,这样总行了吧?”
温浅白了他一眼,“骗子,我才不信你。”
“我对天发誓。”
“行了,还是别发誓了,现在可是在天上。万一撒谎时被雷劈,会连累一飞机的人。”
薄鼎年被她噎得一怔,随即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,让温浅耳根发烫。
“那我就对宝宝发誓。”
他收紧手臂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带着认真的沉哑,“要是再让你受委屈,就让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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