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一脸无语,伸手拍开他又要凑过来的脸,“离我远点,一身汗味。”
薄鼎年低笑一声,还真往后退了半寸,却顺势将她散在肩头的披肩拢了拢:“那我去洗把澡?等下回来给你讲故事听?”
“谁要听你讲故事。”她别过脸,声音却没那么硬了。
他却像得了特赦,利落地起身去了洗手间。
水声哗哗响了片刻。
再出来时,头发带着湿漉漉的潮气,身上换了件干净的衬衫,连气息都清爽了不少。
“现在没汗味了,能靠近点了吗?”他半弯着腰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。
其实他刚刚已经洗了澡。
但被她说身上有汗味,故意假装听话的又去洗了一遍。
温浅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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