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冲不散,再做一次。
三五次后,大概什么矛盾都没有了。
薄鼎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却没再逗她。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,拿起纸巾帮她擦去脖颈间未干的薄汗。
他的动作很轻,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,和刚才那个霸道强势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温浅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,不烫,却让她皮肤一阵发麻,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,又慌又乱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还累吗?在睡一会吧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悦耳。
温浅没应声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薄鼎年也不勉强,只是轻笑一声,伸手将她散落在枕头上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,动作自然又亲昵。
“飞机还有四小时才降落,再睡会儿,到了我叫你。”
温浅依旧没说话,但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。
她虽然还是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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