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累的彻底昏睡过去。
细软的发丝,被汗液沁透,凌乱的贴在鬓角和脸颊。
薄鼎年轻轻拨开她汗湿的发丝,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他给她盖好被子,起身将散落的衣物捡起来,动作放得极轻,生怕吵醒她。
包厢里。
还留着暧昧的气息,混合着地毯上未干的水渍。显得有些狼藉,却又透着一种奇异的亲密。
薄鼎年坐在旁边,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模样。长长的睫毛垂着,鼻尖小巧,嘴唇因为刚才的厮磨还泛着水润的红。
小东西,总是嘴上硬得很,身体却诚实得很。刚才抵死反抗的模样,和后来无意识勾紧他脖子的样子,在他脑海里反复交织,让他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。
“咳咳…”温浅口干舌燥,迷迷糊糊咳嗽了一声。
“要喝水吗?”薄鼎年拧开苏打水的瓶盖,温柔的递到她唇边。
温浅半睁开眼,视线模糊地落在他手上的水瓶上,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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