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心腔一炸,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骗了,气得想推开他,“薄鼎年,你又骗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她的唇就被狠狠堵住。
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侵略,像是要将她吞噬,又夹杂着一丝压抑许久的急切,灼热得烫人。
温浅一阵眩晕,药瓶从手中滑落,在地毯上滚出几声响。
“薄鼎年…你混蛋……唔!”
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。
无处可逃。
她挣脱不开,只能狠狠咬他。
可惜…
她之前咬过他,他已经有了防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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